百末君,也可以叫我西苑
灣家妹紙,全職同人文使用簡體
全職掉坑中,爬不出来也不想爬出来
CP無節操雜食黨,除了葉藍什麼都能吃
目前主推周傘、韓葉、王杰希我男神,求同好

【周伞】烟雨

※曲名:烟雨 歌手:小曲儿 

※OOC有

※架空古风paro

※苏沐秋没死设定

※语文能力退化回小五

※同世界观姐妹文→【韩叶】霁夜茶

 

─────再不写古风,语死早哭奔拉线─────

 

  “听说没?那对双人组貌似来到这附近了。”

  “知道!那对煞星哪儿不去,来咱这小渔村不知是图个什么!”

  “这不是好事嘛!那两位少侠铲奸除恶,前些日子邻村的贼寨才给他们剿了不是?”

  “天真!那些武林中人没一个好东西!就会打乱咱老百姓的生活!”

  “快别这么说,好人总归是有些的。”

  中午时分,靠近港边的饭馆里挤满了人,各种闲谈与吆喝在狭小的空间中交错,一团轰乱。

  周泽楷独自坐在偏僻的角落里,他放下空碗,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邻桌几个渔民,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努力分辨他们的谈话内容。

  店小二好不容易偷了个空,此时特意凑到周泽楷这桌来。他眼前不过这十一、二岁的小孩可是大有来头,京城第一商周氏夫妇的独子,哪怕是在战乱时期,影响力也是属一属二的──毕竟那些势力打归打,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得过日子的不是吗。

  要是不把这少爷伺候好,到时周大老爷要是怒了,他区区一个小二只能拿脑袋赔啊!

  思及至此,店小二立即笑瞇瞇地搓着手道:“周少爷,不知这菜合不合您胃口啊?”

  “嗯。”周泽楷回头应了声,接着又把目光转了回去。

  “周少爷对那双人组有兴趣?”见他听得专注的样子,小二猜测道。

  “嗯!”这回周泽楷的兴致高了点。

  “这样啊,那小的给您说说吧!”小二瞇眼笑道,这少爷开罪不得,能讨好那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:“那双人组是前些时候在这域河以南一带发迹起来的,没人知道他们是打哪来的,只知道最开始似乎是掀翻了织银湖那的贼寨。后来这两人行踪飘忽,在哪出没没个准的,只知道凡他俩经过之处必有贼窝被端,最近听说是到咱们这附近来了。”

  周泽楷点了点头。

  小二接着道:“据见过的人所言,这两人都是十五、六岁的少年。其中一人使战矛,路数正统、武艺高强,身穿黑衣、覆面,没人见过他长啥样!而另一人倒是知道他生得挺标致,只不过他奇的不是人,而是兵器!据说那是两把会喷火的铁块,攻击时会发出砰!砰!的响声,没人知道那是什么!”

  周泽楷瞪大了眼,饶是对那奇异的武器颇感兴趣。

  小二一看这周少爷兴头上来了,正想再给他讲两个听来的段子,不料靠近门口那桌却是喊了声:“小二!”

  “来啦!”店小二先是反射性吼道,接着才想起了周泽楷还在一旁等着。

  “周少爷……”小二战战兢兢地转头,正想着这该怎么让人家见谅,不料周泽楷却是在他手里塞了把银子。

  “结帐……”童音软软地道,没等店小二反应过来,他就跑出了饭馆,徒留小二在原地捧着那远比这顿饭钱多出不少的银两发楞。

 

  点点雨水滴落,并未打伞的周泽楷漫步在雨中。

  他还思思念念着刚才听到的事,其实他也想再多听些,可总不好打扰人的工作。周泽楷虽是个少爷,可一点都不显摆,富家子弟有的骄气再他身上是一点也不见。自小比起经商,他总对习武更感兴趣些,尤其是那些形形色色的兵器。

  会喷火的铁块,究竟是什么呢……

  周泽楷尝试在脑中模拟,然而饶他是见识多广的商家子弟,这前所未闻的玩意儿要凭空想象出来,那也真是难为他了。

  他思索得专注,自然没放多少精力在注意路况上。等他察觉自己撞到人时,已是在感到冲击力带来的疼痛后了。

  “抱歉!”还未看清对方的脸,修养良好的周泽楷便先低头道了歉。

  “没事。”带着笑意的年轻嗓音响起,周泽楷同时嗅到一股清淡的茶香,混在雨水的潮味中,让人有种清新脱俗感。

  他抬起头,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。

  被他撞着的少年莫约十五、六岁,穿着一身白衣,人长得煞是好看:端正秀气的脸、纤瘦却不柔弱的身子、还有他执伞的那只手──那是周泽楷所见过最美的手,没有之一。

  少年朝他友好一笑,才想说些什么,前头的伙伴却在喊他跟上。

  少年嘴角一歪,无奈地轻拍下周泽楷的肩膀,接着便快步追着一条街外那抹乌黑的身影去了。

  周泽楷的目光追随着少年的背影而去,久久地、久久地,直至那柄在烟雨中显得虚幻的白木纸伞消失在街道的尽头,再不复见。

 

  那,便是他俩的初见。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旧历末年,春。

  年方十四的周泽楷踏上了溪山城的土地。

  他从未想过,向来严肃的父亲竟是同意了儿子走闯天崖的梦。于是,小小的少年收拾行囊,带上满腔热血与好奇,迈向了充满未知的旅途。

  溪山城。顾名思义,这座位于山岳间的城市被域河的几道支流穿插而过,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城里的交通分为两种:陆路与水路。周泽楷此时正是乘着小舟,他没有停靠城里的渡港,而是在市郊的一处密林里上了岸。

  道了谢、付了钱、并目送船夫离去后,周泽楷观察了下四周,决定先上高处看看情况。足尖轻点几个跳跃,少年猫似的灵巧地跃上了枝头,只可惜这高处视野也不算佳,溪山城的特产──薄雾为四周的景物皆盖上了层纱,使一切变得朦朦胧胧、不真不切。

  周泽楷盘算着,他若要往深处走,势必得留下些能认路的记号……突然,不远的林间闪过一抹白影。

  周泽楷不知那是何物,可他却嗅到了一阵隐隐有些熟悉的茶香,在他想明白前,身体就已经追了上去。

  白影穿梭在树林间,时而拐弯时而跃上树梢,这回周泽楷倒能确认了──那白影是个人,而且武艺高强。周泽楷努力跟在他身后不让自己被甩掉,这些年来他也下功夫苦练过,虽说还未寻得称手的武器,他的基本功却是绝对扎实可靠。

  就这样追逐了有一小段距离,天开始下起了小雨,周泽楷的鞋被林里的泥泞所沾湿。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森林深处,这时白影忽地一闪,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

  周泽楷没慌,他仔细观察了这一带,最后在一处丛生的枝叶间找到了残余的些许茶香。周泽楷深吸口气,伸手拨开树丛──

  出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条漫长陡峭的石阶,石阶两旁伫立着两只磨损生苔的石狮子,可以想见在久远的过去,这条石阶应是通往山顶小庙的途径。

  一身素衣的人站在石阶上,撑着一柄白木纸伞,似是在那等着他。

  周泽楷屏息。

  雨和雾交织成的网令他看不清此人的容颜,那身形也与他记忆中的有所区别,可那份气质和那执伞而立的背影……他能肯定,这是两年多前他在港边小镇所遇见的少年。

  近几个月再没听闻他和另一人的消息,江湖如此大、又生死无常,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消失,他本认为少年也一样,而自己当初与他的邂逅不过是个巧合,用不了多久便会遗忘。可现在人站在眼前时他才意识到,别说遗忘,当时的每个细节对他而言依旧清晰如初。

  “追着我到这来,你所图为何?”

  年轻的嗓音响起,清清淡淡,少了点天真多了些怅然,比他记忆中低沉了许多。

  周泽楷不知该怎么回答这问题,他凭着一股冲动追过来,起先不过是想确认此人是否即为当年那位,而在确认之后要做什么,他当真不曾多想。

  “少年,随便跟着山里的虚影走,你可想过我或许是食人的山主所化?”见他苦思的模样,白衣少年把玩着伞柄,笑道。

  “你不是。”这点,周泽楷肯定。

  “呵呵。”少年瞇眼,笑而不语。

  咚──咚──

  两人同时抬首望向石阶尽头,清脆而洪亮的钟声自上而下荡开在整片树林间,飞鸟鸣啼、枝枒沙响,钟声并不震撼,倒是让人感觉心灵沉静。

  “……看来咱俩运气不错,这石庙鸣钟可不是随时都能听见的。”

  周泽楷能感觉到,少年一扫先前的警戒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
  然后他便见少年不顾衣裳沾湿、豪爽地一屁股坐到了石阶上,视线正巧与周泽楷平齐。

  他从怀里翻出一个不小的布包,抬手一扔,不偏不倚正落进周泽楷怀里。

  “?”周泽楷不解。

  “既然大钟说我们有缘,那与其让它们生灰,不如交付于你。”少年笑得自豪:“不看看么?这对孩子可是我的得意之作。”

  周泽楷拆开那有些沉的布包,里头装着把奇异的铁制器物,还有一本小册子,上头写着字迹特殊的两个字:“火枪”。

  ‘他奇的不是人,而是兵器!据说那是两把会喷火的铁块……’

  “这……为何?”周泽楷诧异。对习武之人而言最难能可贵的,便是把称手的好兵器,少年看来也挺喜爱它们的,这对“火枪”又是这般希罕,怎会说给人就给人呢?

  “我用不了,自然要交给别人。”少年轻抬左臂,让周泽楷见到先前那被掩在宽袖底下的狰狞伤疤,他说得理所当然:“荒火和碎霜可是兵器,而非摆饰。”

  周泽楷默然。这是得忍下多大的痛苦,才能将自己昔日的爱枪如此淡然地拱手送人呢?

  “你难过什么?”少年对周泽楷的沉默感到好笑。他举手投足间完全看不出半点惆怅或失落,那双黑眸闪耀依旧,从未失去过光辉:“只要命还在,也不过就是从头再来罢了。”

  咚──咚──

  钟声再鸣,少年笑得欢:“看,大钟也这么想。”

  少年起身跃下石阶,和最初一样轻拍周泽楷的肩膀:“你会成为一代豪杰,我不会看错。若真有缘,我们会再相见的。”

  语毕,他纸伞一晃,人便瞬间消失在周泽楷眼前,不留一丝气息。周泽楷这才发觉,原来先前他能追上,是那人刻意留力的结果。

  若真有缘……

  周泽楷揣紧了怀中的火枪。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荣耀历元年,新帝登基,八年战事划下句点。随着老牌流派的衰竭,江湖风云色变,各路少年英雄崛起,新兴门派百家争鸣。

  这乱世之时,奇人辈出,其中又以一位最为人所知。此人不属于任何门派,他身穿一袭素袍,手执一柄纸伞,行踪飘忽,武艺变幻莫测,取人性命于须臾之间。

  人送外号──伞仙.苏沐秋。

 

  有道是,若于山野间见一男子,眉清目秀,身着白衣,执伞而立,勿招惹,速速离去为上……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清明时分,细雨不断,街道上行人甚少。

  周泽楷跑进一家茶肆避雨,昔日男孩如今已是英俊挺拔的少年郎,哪怕浑身湿透也掩不去他的风采。

  平日里高朋满座的茶馆今天兴许是受了天气和节日的影响,只有三三两两来避雨的客人。周泽楷本想依着他的习惯找个偏僻的角落入座,一阵熟悉的茶香却扑鼻而来。

  是霁夜。

  没想到这看似不大的茶肆里竟有这茶,那是域河以南一带的特产,在北方甚是少见。

  周泽楷下意识回头寻找茶香的来源,接着他便发现这香气的源头不是茶,是人。

  白衣青年坐在门外檐下的小桌边,一脸欢快地朝他招手。

  周泽楷来到这桌落座,青年从袖口摸出又一只白玉瓷杯,替他斟上茶。

  “初遇易、再逢难,三见缘不断。”青年的嗓音带笑,他轻啜一口茶,道:“你我相见三次,且三次皆在下雨,这若不是缘分,什么才是?”

  周泽楷一愣。青年说三次,代表他知道多年前港边那位男孩是他,甚至在他外貌变了许多后还能认出来,而那不过短短一瞬、过目即忘的相会却被他留在了记忆里。

  就和周泽楷一样。

  看着青年握杯的手、形状美好的唇,还有饮茶时上下滑动的喉结,若真如青年所说的,三见缘不断,那他认为自己该做些什么,好留住这难得的缘分。

  “周泽楷。”他轻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,青年那双美丽的黑眸转过来望着他。周泽楷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,他直勾勾地望回去,细声道:“……想,交换名字。”

  “呵,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青年饶富兴致地看着他。交换名字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他提出这种要求。

  周泽楷不解。他确实知道青年是谁,伞仙苏沐秋的名号之大,混迹江湖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必定听说过。可这跟他想交换名字有何关系?

  “想你告诉我。”最后,周泽楷这么回道。

  “行。我是沐秋,苏沐秋。”苏沐秋微笑道。

  沐秋。

  周泽楷在心里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  他仰头将眼前的茶一饮而尽,茶香和着雨水的潮味充斥在鼻腔中,带点苦味的甘甜在舌尖上化开,顺着喉咙一路蔓延进心底,荡开阵阵涟漪。

  “对了,先前我交给你的火枪练得如何?”

  “不错。”

  “呵,有意思,等会儿切磋一回怎样?”

  “好。”

  “输惨了可别哭啊!”

  “不会。”

  “哦?这么坚强?”

  “不会输。”

  “少年你别太猖狂,看我等会儿分分钟让你跪!”

  嘴上说着狠话,苏沐秋却笑的开怀,一双眼闪亮得像个稚子。他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与人对饮言欢了,敢与伞仙切磋的人扣掉那些不自量力的傻子后更是少之又少。

  他们聊着,苏沐秋说着、周泽楷听着,不过相见三次的人却有种多年老友的熟悉感,一壶茶喝着喝着很快便见底了。与此同时雨也停了,苏沐秋领着周泽楷到附近一处人烟罕至的山林间,苏沐秋甩开纸伞、周泽楷拔出双枪,伞尖攻向枪火,踢腿袭向胸腹,两人战得认真,却也战得尽兴。

  这场切磋的结果最后是不了了之。原本说的一回结束早被抛到脑后,两人一直战到明月高挂,前前后后不知打了多少回,有赢有输,到底谁胜的多,后来他们也懒得去计较那些了。

  苏沐秋躺卧在草地上,也不在意泥泞浸湿了他的白衣。论体力,这周泽楷竟是比他更好些,让他好生唏嘘。

  周泽楷没有坐下,他直挺挺地站在一旁,如同一杆标枪。由苏沐秋的角度看上去,满天繁星衬着俊俏的少年,好似梦境一般虚幻。

  “你啊,”苏沐秋朝天空伸出手,穿过梦与现实的界线,他能看见少年的目光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,他笑道:“想不想和我一块儿走?”

  就算触不到天上的星子,可他能抓住自己想要的人。

  缘分这玩意,想来早在初见时便定下了。

  覆上他手掌的温度是烫人的暖和。

  苏沐秋觉得心情极好。

 

  后来,有不少人目睹伞仙身旁多了位英俊的少年,他手持奇怪的兵器,武艺却是一点也不比伞仙差。

  再后来,关于这两人的传闻却是渐渐少了。

  最后,只剩茶馆说书人仍会提起,当年有位白衣男子,手持纸伞,令江湖众人闻之色变……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“不对。”

  “?”

  周泽楷给苏沐秋换上新茶。他的恋人坐于案前已有近三个时辰了,可那画卷上的图仍是未完成的状态。苏沐秋时不时还嘟哝些什么,可周泽楷不懂画,除了苏沐秋的画哪怕是半成品也很美之外,他实在看不出有哪里不对。

  苏沐秋善画景,亦善画花。这些年他们走过不少地方,听过不少故事,每经过一处、或每听闻一个传说,苏沐秋总会把所见或所闻的景致画下。在他们定居后,宅邸里有个房间,墙上挂得满满都是他们曾游历过的足迹,而且仍在增加。

  此时苏沐秋画的却是花,奼紫嫣红铺满整张画布,美不胜收。

  “还是不对。”苏沐秋眉头深锁,一支笔在指间转啊转,就是画不下去。

  他完全没打算找周泽楷讨论,这类事他们过去也曾经历过,艺术性的问题一扔到周泽楷头上就是四个字:对牛弹琴。

  明明他俩默契十足到近乎心灵相通,就是在这点上完全碰壁。

  滴、答、滴、答……

  阴沉了一早上的天此时终是下雨了。周泽楷起身走进院里,伫立在空旷的大院中央,任凭雨水打湿自己的头发与衣物。

  他喜欢雨。雨会让他想起与苏沐秋的初见。

  “啊……我懂了!”苏沐秋的喊声自书房里传来──他特意在书房做了扇大窗,在他坐惯的位置上,能够一览这院落的全景。

  周泽楷疑惑。

  他只见屋里的苏沐秋撤掉桌上原来的画纸,后又重新铺了张上去,接着青年一扫先前的茫然与苦恼,一只画笔在纸上飞舞着,时不时还会抬头望一眼院里淋雨的周泽楷。

  苏沐秋在画什么?他虽好奇,可在苏沐秋招手让他进去前,他仍站在雨中笔直得像杆标枪。

  回到宅子里,苏沐秋一边用大毛巾将他包起来,一边轻快地说道:“我知道是哪不对了,眼下这时节,牡丹可不开。”

  周泽楷任苏沐秋替他擦掉发上的水珠,他偏头,瞧见苏沐秋置于案上的图──是朵墨色的莲,傲立于雨中,没有多余的色彩或装饰,如此简单、如此美。

  “这莲像你。”苏沐秋笑道。

  “像?”周泽楷不解。

  “花之君子,莲也。”苏沐秋抹干了他的发,开始伸手解他的湿衣,“美而不妖,坚毅而耿直。你说不像吗?”

  “不。”周泽楷抓住了他的手。

  “嗯?”毛巾滑落在地。

  “不君子。”苏沐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接着他发现自己被衣衫半褪的周泽楷压倒在地,冰凉的水珠和温热的躯体给肌肤带来不同的刺激。

  “是么?”他压低声线,双手环上周泽楷的背脊,两人的距离骤减至零。

  “那正好,我也喜欢不君子的。”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有道是,若于山野间见一男子,眉清目秀,身着白衣,执伞而立,而他身周另有一位男子,相貌英俊挺拔,腰间悬着两把铁器,莫惊慌,做自己本来的事便是。

  只是,若你有着想与人诉说的故事,那不妨上前一步,相信这两人会乐意一听……

 

《END》

 
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
等更的姑娘們抱歉,LO主感冒了,聽說會在夏天感冒的都是笨蛋(。

好,各種神奇的腦洞都開完了,滾回去碼歪斜~


评论(5)
热度(56)
© 百末君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