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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花】二八年华01

※CP:孫哲平x張佳樂

※使用漫畫版時間線,2026年榮耀第十一賽季

※關於雙花兩人的家庭私設眾多,會出現跑劇情的自創角,不能接受者慎入

※可以搭配BGM《那些年》或是MAD《年輪》食用

※保證HE

※大約六萬字左右的中篇,等歪斜完結後就更這篇

 

張佳樂生日快樂!你是我心中永遠的第一名!

 

─────沒問題的話,拉線後開始正文─────

 

 

【双花】二八年华01

 

 

 

 

  ──我喜欢过你,你知道吗?

 

 

 

 

  拳风横扫、子弹齐发、重剑斩落、法术绽开,激烈的对攻呈现在全息投影的舞台上、场馆里的电子屏上、以及每个选手眼前的屏幕上。

  血花飞溅、光影炸裂,随着时间流逝,场上的角色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,成了再不能战的尸体,只能透过黑白的画面等待最终的结果。

  荣耀!

  终于,耀眼的字体在胜者的屏幕上闪出,昭告着这场战斗的终结。

  张佳乐摘下耳机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顺便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。接着他走出比赛间,和霸图的队友们会合一块下到场上,他们的对手也正走向这,双方照着固有的礼节,一个接一个握过手去。

  今天是年节前的最后一战,义斩主场迎接霸图,并不太出人意料地以2比8的比分输掉了这场比赛,这场也不是什么受瞩目的对决,场馆没有爆满、电视转播转的也是另一场更有话题性的赛事,只有两队选手对待比赛的态度还是一贯地认真。

  张佳乐走在队伍间,一个个握过那些两年前初进联盟、现在他已经渐渐看得熟了的面孔,除了最后一位──这位他看得可不只是熟了,哪怕是闭着眼睛他都能画出张像模象样的小人肖像来。

  “打得不错。”孙哲平说。

  “你也不差。”张佳乐笑。

  而后他们松开手,回到各自的队伍里,就像再平常不过的对手一般。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崩山击斩落!

  看着屏幕上那无限放大带着劲气的剑锋,张佳乐操纵着他的百花缭乱想退,却是被算准封死了退路。

  退不得、他只能抬枪反击。

  子弹飞出,在这般狼狈的情况下仍是准确地打在了狂剑士的身上,狂剑士中弹。但、也就是如此了──已经耗光法力的他只能做出最基础的普通攻击,不带任何技能的牵制效果,这一记崩山击仍是结结实实地斩在了他的百花缭乱身上。

  百花缭乱被劈倒在地,大势已去,只要眼前这狂剑士再给他来个几下,他就能回重生点找那群先走一步的哥们了。

  但他预想中的黑白画面却是一直没有出现,眼前的狂剑士将重剑扛上肩头,由上而下俯视着他,张佳乐感觉自己似乎还听见他笑了一声。

  “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,要不要和我一起来个组合?”那位狂剑士──落花狼藉背后的操作者这么对他说道。

  “嗯?”张佳乐愣了,连要操作百花缭乱起身都给忘了,只是错愕地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  这种网上的邀约究竟能有几分真,张佳乐自然是不会全信的,他也没想过这问题会得到个正经的答案。

  然而出乎他意料地,对方却回答了──

  “孙哲平,狂剑士,落花狼藉。你呢?”

  “张佳乐,弹药专家,百花缭乱。”

  张佳乐曾想过,自己当时要不是脑抽了,就是给孙哲平的霸气点燃了二逼魂,要不怎么会就这么在个陌生人的面前把自己的本名招了呢?

  只是这孙哲平显然比他以为的更霸气四射,张佳乐还在那纠结名字的事,人直接就问了下一句:“那我们的战队呢?”

  “战队?”已经直接进展到战队了吗?张佳乐还没完全消化过来呢!于是他看了看两人的角色名,抛出了个很贴切却又好像不太有诚意的名字:“双花?”

  很多年以后,在张佳乐和孙哲平成了搭档、两人对彼此熟得不能再熟之后,每当他再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,脑海里都会自动勾勒出那张仍略显少年稚气的脸,带着张狂的笑,穿过冰冷的屏幕对他伸出手来。

  哪怕不曾亲眼看见,但孙哲平当时肯定是带着这样的表情说话,张佳乐如此确信着。

 

  “双花哪里够,要百花才好。”

 

  * * * * * * *

 

  张佳乐睁开眼,揉了揉略疼的太阳穴。

  意识在清醒和继续睡间挣扎了一会后,职业选手素来良好的作息仍是让起床的提案占了上风,他撑起身子坐在床上,盯着自己的手掌尝试让视线聚焦。

  又做那个梦了。

  会梦到他们的初识,张佳乐其实不是很意外。

  昨晚他们惦记着刚好是年前不久,除了作息雷打不动的张新杰外,其它人讨论了下,便决定去吃点夜宵什么的,感受感受下即将到来的节日气氛。

  于是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出了酒店,找了家网上风评不错饭馆要了张大桌,吃得酒足饭饱,同时……也受到了不少闪光的攻击。

  张佳乐在第三个菜上来之后就开始后悔怎么没要个包厢,并懊恼自己怎么会忘了昨晚是2月14号,其它几位黄金单身汉也都伤得不轻,于是就出现了以下让人哭笑不得的画面:整间被小情侣淹没的饭馆中央做着一群闷投扒饭的汉子,他们和情侣间的界线比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还要清晰。

  曾经,那家伙还在的时候,情人节确实是个会让张佳乐紧张、心神不宁的日子。

  然而时至今日,他竟然会连2月14号到了都没意识到。就像早上的那个梦境,最开始梦到时他会心跳加速、会脸红、会觉得自己有病;那家伙退役之后,明明是相同的内容,梦境却让他感伤;再后来,这份心情逐渐变成留恋;直到今日,只剩下了淡淡的怀念。

  盯着自己的掌纹,张佳乐勾了下嘴角,随后他使劲地伸了个懒腰,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抛到天顶上去。

  抓过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,张佳乐一看时间──快十点了,他睡得可真够晚,原本没什么反应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。

  他掀开被子下床,开始找昨晚不知被扔去哪的衣服,同时打算用手机查一下附近有什么推荐的早餐,不过在他滑开锁屏后,倒是先注意到了有通未接来电,是一个小时前打来的,那时他还在床上睡得死呢!

  张佳乐直接按了回拨,把手机夹到肩膀上,腾出来的两只手抓着裤子,用着连体操选手看了都会觉得别扭的姿势努力把脚往里塞。

  ‘……喂?’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,说话的是个中年女性的声音。

  “喂,是我啦。”张佳乐选手成功塞进了左脚,换了个姿势继续挑战右脚,“……嗯,我刚还在睡,关了静音没接到。”

  “……有,你寄来的东西我有收到…………嗯,吃了,我们副队说那满好吃的,他要我问你是在哪买的──不用!不要寄整箱过来!吃不完啦!”妇人开始交代事情,张佳乐一边应答、一边穿好了裤子,开始搜索起了他的皮带。

  “好我知道了,我这边都很好,你们那边呢?过得怎样?老头还是老样子吗?”像特技般用一只手利落地系好了皮带,张佳乐坐回床上,把手机换到右手这样问道。

  他大概可以想象那边妇人无奈的表情了。

  “嗯、是啊,今年我还是不回去……你让他少生点气啦,都那把年纪了,最近小鬼们难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用空着的左手捞过被挤到床角的上衣,张佳乐在手中把玩着那块有印花的布料,就像他的弹药专家总在游戏里把玩着弹匣一样。

  “我知道,我没怪他,真没有。”张佳乐苦笑着说,同样的话他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,但妇人还是不太能心安,“好,你们也是,多保重。……新年快乐,妈。”

  挂掉电话,张佳乐套好上衣和外套,所幸决定不查了,找到什么就吃什么吧。

  他出了门,下到酒店一楼时先去前台确认了下,霸图的其它人都已经退房了,只有帮他多订了一个晚上──张佳乐过年不回家,这事他们都是知道的。

  确定没什么事落下之后,张佳乐走出酒店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。

  “小哥,上哪儿去啊?”出租车司机热情地招呼他。

  “我肚子饿了,哪里有好吃的去哪吧。”

  “好咧!”

  出租车驶上车道。

  他的年假才刚开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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